一道寒光闪过。
孟泽山只觉得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
他脸色骤变,蓦地收回手,发出一声惨叫。
手背上竟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瞧着有些骇人。
“柳韫玉!”
孟泽山怒不可遏地看向柳韫玉。
就见她面无表情地握着那根剑簪,甩了甩,那簪上的血珠甩到了孟泽山脸上。
“你这个毒妇……”
孟泽山表情狰狞地就要动手,却被柳韫玉举起的簪尖对准。
下一刻,云渡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柳韫玉身后的回廊上,那眼神骇得孟泽山僵在原地,不敢再轻举妄动。
柳韫玉冷冷地看着他,视线自上而下,“再有下一次,就不止是手了。”
说罢,她转身离去,走向云渡。
云渡低声问她,“没事吧?”
柳韫玉摇了摇头。
天色已暗,从孟府出来这一路,柳韫玉坐在车里,却是将孟泽山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
她隐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可细细一想,又扑了个空,只能暂且搁下。
……
翌日,学宫。
柳韫玉走进讲堂,先是向几个同窗请教了昨日的功课,又给几人讲了许知白昨日布置的算题。
再回到座位上时,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柳韫玉一侧头,就见通常坐在第一排的苏文君竟不知怎么的,坐到了最后一排。
此人平日里见了她不是眼神挑衅,就是言语刻薄,总要阴阳怪气地挑事,可今日却如一只惊弓之鸟,低头坐在书案前,安静得非同寻常。
虽说昨日她恐吓了她一句,可成效能有这么立竿见影么?
柳韫玉可不觉得苏文君是会被自己一句话就吓破胆的。
见柳韫玉望着苏文君,昌平公主也立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玉娘,你觉不觉得这苏文君今日邪门得很?听说她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来学宫了,本宫刚才从她身边经过,竟隐隐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气味……有点像血腥味。”
柳韫玉诧异地,“血腥味?”
“嗯,本宫忍不住问了她一句,她却支支吾吾地说没事。”
闻言,柳韫玉又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苏文君。
她身上是与昨日不同的衣裙,此刻低着头,但还是能看见面色惨白。可她露在外头的颈侧、双手,倒是没瞧见什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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