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握刀。
“砍?”
沈渊摇头。
“刀砍不到。”
赵铁皱眉。
线太细。
也太轻。
像写字时还没落纸的一笔。
沈渊把枪尖探过去。
透明细线立刻一缩。
它不怕刀。
却怕枪尖上的残味。
或者说,它怕沈渊刚才挑断过黑线。
沈渊没有急着刺。
他绕着孩子走了半圈。
线从雪石后出来,缠到孩子喉前,再往下,贴着胸口绕了一圈。
不能乱挑。
挑错,孩子可能再也说不出话。
李虎背上的孩子忽然小声道:“姐姐说,线问你的时候,别答。”
沈渊看向他。
孩子努力睁着眼。
“她说,答了,它就有路。”
小鱼又留了一句。
沈渊点头。
“听她的。”
他让那个被线缠住的孩子闭嘴。
孩子闭上嘴。
透明细线停了一下。
像找不到落笔的位置。
沈渊趁这一瞬,枪尖贴着孩子喉下往外挑。
枪尖没有抖。
他像在旧水脉里挑骨扣,又比那时更轻。那一枪贴着孩子喉前半寸滑过,枪锋只带起一点冷光,没有碰破皮肉,却把那条透明细线从中挑了出来。
线离喉的一瞬,孩子猛地吸进一口气。
不是斩。
是挑。
像从肉里挑刺。
枪尖刚碰到细线,沈渊右腕残痕就冷了一下。
那冷意顺着枪杆往上爬。
他手臂旧伤也跟着疼。
赵铁看见他手背青筋绷起。
“撑不住就说。”
“撑得住。”
沈渊声音很低。
枪尖一点点往外。
细线被挑离孩子皮肤。
孩子疼得眼泪直流,却没开口。
李虎蹲在他面前。
“看我。”
孩子看他。
李虎道:“别说名,说别的。”
孩子嘴唇抖。
“说什么?”
李虎想了半天。
“骂我。”
孩子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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