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喜欢孩子。”
多鹤接拉着他的手腕往里走,温热的手指扣在他腕骨上,力道不重,带着一种家常的亲。
刘海中进了屋,目光扫了一圈:“今儿怎么没穿和服?”
多鹤弯腰给榻榻米上女儿拢了拢包被:“春美还在上课,她不在家,我不敢穿。”
刘海中把女儿抱起来,小家伙还不会爬,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看,小手攥成拳头在空中晃了晃。
他低头逗了逗她,小丫头咧开没牙的嘴,冲他“啊”了一声。
“说起来,我还没怎么抱过咱闺女。”
刘海中颠了颠怀里的小人儿,转头看向多鹤,“辛苦你了。”
就这么简单一句“辛苦”,多鹤的眼圈就微微泛了红,像是受了多大的安慰似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糯米:
“不辛苦……这辈子跟了你,我才算没白活这一遭。”
“你这小傻瓜,说什么胡话呢?”
刘海中侧过手,用指背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多鹤没像别的女人那样皱眉躲开,只是凑近了些,把脸贴在他肩臂上,脑袋不自觉地在他胸前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她闭着眼,声音低低地从唇间溢出来:“当家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现在就去死。”
刘海中没接话,只是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知道这女人以前受了太多苦,一直活在担惊受怕里,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装聋作哑地保全自己。
直到三十六岁那年,他从天而降,把她从那场泥沼里拽了出来,给了她一条活路。
这样的恩情,她记在骨头里。
两人挨着坐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女儿在刘海中怀里慢慢合了眼,小嘴还一嘬一嘬的,睡得又香又沉。
刘海中把小家伙轻轻放回炕上,拢了拢包被,站起身。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了。”
多鹤跟着站起来,嘴唇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当家的……不等春美吗?”
刘海中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有事?”
“没有,没有。”
多鹤摆摆手,可那眼神里分明藏着一点失落。
刘海中多看了她两眼,心里琢磨了一下——懂了。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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