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后,原身把它挂在墙上,当作对母亲的念想。
陈树声伸手摸了摸那块布,布料粗糙,带着岁月的痕迹。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悲伤,那是原身对母亲的思念,也是他自己对这具身体命运的感慨。
他放下布,走到桌子前,拿起那盏煤油灯看了看。灯盏里的油已经干了,灯芯焦黑,显然很久没有用过了。他又看了看桌上的其他东西——一个破碗,一双筷子,一个竹筒。竹筒里装着几个铜钱,大概就是原身全部的财产了。
陈树声数了数铜钱,一共七个。按照现在的物价,一斤米大约二十文钱,七个铜钱连半斤米都买不到。他苦笑了一声,把铜钱揣进怀里。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有人在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很急促,伴随着一个少年的声音:“树声哥!树声哥!你在吗?”
陈树声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阿贵。
阿贵是原身的同村伙伴,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原身被送到保安团后,阿贵也报了名,两人一起成了保安团的新兵。在原身的记忆中,阿贵是个憨厚老实的少年,胆子小,但很讲义气。
陈树声走到门口,拉开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瘦弱的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脚上踩着一双草鞋。他的脸圆圆的,皮肤黝黑,一双大眼睛透着憨厚和朴实。看到陈树声开门,他松了一口气:“树声哥,你醒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这就是阿贵。
陈树声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脑海中浮现出原身与阿贵相处的点点滴滴——一起在田埂上放牛,一起在河里摸鱼,一起在山上砍柴。那些记忆带着温暖,让陈树声感到一丝亲切。
“我没事。”陈树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来了?”
阿贵挠了挠头:“俺听说你今天要去保安团报到,特意来找你一起去的。你准备好了吗?”
陈树声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去保安团报到的日子。按照原身的记忆,报到时间是上午辰时,也就是早上七点到九点。现在天刚亮,应该还来得及。
“我这就准备。”陈树声说。
他转身回到屋里,把那件相对干净的外套穿上,又把那七个铜钱揣好。他看了看镜子——其实就是一块打磨过的铜片,映出一个瘦削的年轻人的脸。皮肤黝黑,颧骨突出,眼神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陈树声深吸一口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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