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休息了大约一刻钟,上午的训练开始了。
“今天练刀!”张大山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老规矩,我先演示一遍,你们跟着练。”
说完,他摆了个架势,然后开始舞动大刀。动作很慢,一招一式都能看清楚,但陈树声注意到,这套刀法其实非常简单,总共只有七八个动作,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下。而且张大山的动作虽然有力,但不够标准,有些地方的发力方式明显不对。
“如果是现代军队的刺杀训练,至少要分解成二十几个动作,每个动作都有明确的要领和考核标准。”陈树声在心里想着,“这种粗放的训练方式,别说上阵杀敌了,连自保都够呛。”
演示完毕,张大山让所有人各自练习。于是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几十个人挥舞着大刀,乒乒乓乓地砍空气。有的人动作夸张,有的人敷衍了事,还有的人干脆把刀拄在地上,站在那里发呆。
陈树声拿起分给自己的那把刀——这是一把刀口有豁口的旧刀,刀刃上还有几处锈迹,握柄也有些松动。他掂了掂分量,大约三四斤重,比他前世在训练中用过的九五式刺刀重了不少,但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还算合适。
他没有急着挥刀,而是先仔细看了看这把刀的构造。刀身长约两尺,略带弧度,刀背较厚,刀刃较薄,典型的清末民造大刀样式。这种刀在冷兵器时代还算实用,但在***已经普及的二十世纪初,它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战意义。
“如果真要上阵打仗,这种东西还不如一根烧火棍。”陈树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自己的方式练习。他没有用张大山教的那套刀法,而是用了前世在国防大学学的刺杀术——虽然那是针对刺刀设计的,但基本原理相通,都是利用身体的重心和发力来增加杀伤力。
他先是做了几个基本的劈砍动作,感受一下身体的协调性。然后加快速度,连续做了几个突刺的动作,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光。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步都踩在实处。
“咦?”
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惊叹。陈树声转头一看,发现张大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正皱着眉头看着他。
“你在练什么?”张大山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陈树声心里一紧,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可能引起了注意。他连忙放下刀,故作谦虚地说道:“报告什长,我就是瞎练,不知道怎么使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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