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可不好。”
张辰走到一具刚倒下的尸体旁,那是个使双锤的壮汉,死状极惨。他摇了摇头,熟练地打开包裹,取出针线。那只小灰狗也很懂事,乖巧地蹲在一旁,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张辰的手,偶尔还会对着那壮汉僵硬的手指吠叫两声,像是在催促。
周围的修士们看得头皮发麻。他们为了争一口气,为了证明自己比身边的人更强,为了不甘心被那天梯碑踢出来,便在这广场上肆意宣泄着怒火与绝望。结果在这个少年眼里,他们不过是一具具等待处理的“材料”。这种视苍生为刍狗的淡漠,比之刚才那一招秒杀八人,更让人心底发寒。
不远处,两个浑身浴血的青年正死死抵住对方的刀锋。他们没有为了任何宝物,仅仅是因为在混战中多看了对方一眼,觉得对方的气息让自己不舒服,便不死不休地纠缠到了现在。刀刃入肉,鲜血飞溅,两人却是谁也不肯退后半步,眼中只有要把对方置于死地的疯狂。
“何必呢?”张辰一边穿针引线,一边看着那两人,忍不住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慈悲的惋惜,“都是被那天梯踢出来的人,互相咬什么咬。”
那两人正是杀红了眼,听不清外界的声音,依旧在嘶吼着将刀锋往对方身体里送。
张辰也不恼,只是笑了笑,继续手里的活计。是啊,何必呢。丧家之犬咬死了丧家之犬,除了能给这广场多添一具尸首,让他多一笔收入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感觉。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看着底下的蝼蚁互相倾轧,看着他们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骄傲而自取灭亡,然后他再来收拾残局。这种俯瞰众生的视角,让他对“天人”二字有了更深的理解。
远处,天梯碑的光芒依旧在夜空中若隐若现,那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通天之路。而在张辰看来,那简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路。
爬那天梯多累啊。每一步都要耗尽心血,都要面对万千瞩目下的得失,稍有不慎便身败名裂,坠落尘埃。而且收益极不稳定,说不定哪天就被后来者挤下去了。
哪有现在这般快活?
在这菜市口,他就是唯一的庄家。无论这群人是谁赢了,输了,死了,最终受益的都是他。他在用一种最写意、最轻松的方式,汲取着整个天梯试炼的红利。
“还是我这营生好。”张辰缝好最后一针,满意地拍了拍那壮汉冰冷的面颊,然后背起那个越来越鼓、越来越沉的包裹,对着脚边的小灰狗说道,“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能看着你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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