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的门。
没人应。
他又敲,用力敲,拳头砸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邻居家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头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被他亮出的警官证吓了回去。
门还是没开。
陆时宴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踹了上去。
防盗门的锁芯质量不错,他踹了三脚才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他冲进屋里——
客厅不大。一张沙发,一台电视,一个书架。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水面上漂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来已经放了很久。
卧室的门开着。床上没有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有几根黑色的长发。衣柜的门半开着,里面的衣服少了一大半——不是被盗,而是被主人带走了。
梳妆台上放着一张纸条。
陆时宴走过去,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娟秀,笔画坚定——
“我去接他回家。“
纸条背面写着地址。不是民俗展馆的地址。而是一个他从没听过的地方——
霖市西郊,无名公墓,B区17排4号。
陆时宴的脑子嗡地一声。
公墓。她去了公墓。不是去祭拜——“接他回家“意味着她要把什么东西从那里带走。而那个“他“,毫无疑问就是泥土下面那个存在。
可公墓里怎么会有他?公墓是埋死人的地方,而那个存在根本不是“死人“——他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他是被天道抹除的存在,连轮回册上都没有名字,怎么可能在公墓里有墓碑?
除非——
除非有人给他立了一座衣冠冢。一座没有尸骨、没有名字、没有铭文的空坟。一座连天道都懒得去管的、无人祭扫的假坟。
而沈念要去那里“接他回家“。
她要做什么?
陆时宴不敢想。因为他已经猜到了。沈念的执念不比薇尔莉特弱。如果她认定了地下那个存在需要被“接走“,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包括她自己的存在。
活人的执念是唯一能穿透天道封锁的力量。但代价是——一旦执念燃烧到极致,活人就会变成……不是活人了。
就像一百年前的薇尔莉特。
陆时宴抓起车钥匙冲出门。下楼的时候他在想一件事——沈念是怎么知道那个公墓的?那个地址不在任何地图上,不在任何档案里。她是怎么找到的?
除非有人告诉了她。
而能告诉她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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