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冰凉、轻微发颤的手。
“我也是。”她说,“我梦见来访者擦窗户,梦见猫从楼上掉下来,梦见牙一颗一颗地掉,还有陈老先生——那个退休心理医生,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我。”她的声音绷得很紧,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终于找到了共鸣,“然后那些来访者告诉我,他们做了同样的梦。画面比我的模糊、碎片,但核心意象完全一样。”
他们惊诧地对视着。窗户似乎凝结出了霜花,雾蒙蒙的。
他们几乎同时想起了什么,各自从枕头、柜子上摸出手机。
两条短信。同一个陌生号码。裴念的那条是周日凌晨,林晚的是周二的凌晨——相差两天,却像被同一只手安排在同一盘棋局里。
“你也有?”裴念盯着他的屏幕。
“你也有。”林晚盯着她的屏幕。
裴念忽然释然地笑了,人放松了很多。“所以我们不是疯了。”
“不是。”林晚握紧她的手,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这说明,我们被卷进了一件无法解释的事里。”
“同时被卷入。”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波纹一圈圈荡开。他们终于意识到,之前那些独自醒来的凌晨、那些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的时刻、那些欲言又止的沉默,原来都不是独行。他们只是各自站在河的一岸,雾气太大,没看到彼此。
林晚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7点28分。“还好,来得及赶在早高峰前出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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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咨询室如约来了两位客人。
一位是三十出头的年轻母亲,头发扎得很紧,脸上掩不住疲惫。她手里牵着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女孩穿粉色卫衣,眼睛很大,但眼神有些游离。
林小鹿迎上去,微笑着打招呼。牵着小女孩,引导母女俩坐到沙发上。她转身倒了两杯水。
“您好,我是裴念。请问怎么称呼?”裴念从里间走出来,在母女俩对面坐下。她的目光在静雯身上停了一秒,她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画着圈,像一只正在试探水温的小鸭子。
“我姓周,周敏。小孩叫静雯。”母亲的声音有些紧。
“周女士,您电话里说,静雯最近出现了一些……行为上的问题?”
周敏深吸了一口气:“是……梦游。”
“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月前。”周敏看了一眼女儿,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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