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况就向我汇报。”
静雯抱着小熊认真地点头。这让她想起小时候寄养在亲戚家的自己,抱着旧布娃娃的样子与静雯很相似。
送走母女俩。裴念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周敏牵着静雯慢慢走远,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小鸟。
裴念忽然想到早晨,与林晚一场突如其来的梦里相遇。这让他们有些猝不及防,是震颤、是惊喜、也是眩晕。未来如何发展不得而知。姑且不去想那么多,先让心跳慢下来。
裴念给林晚发了一条信息,“明晚周六,大剧院听贝多芬交响乐?“
“好”林晚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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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大剧院。
第三交响曲“英雄”里有命运的激昂抗争,紧张的旋律,让林晚与裴念紧蹙眉头。第六交响曲“田园”里有溪水潺潺、鸟鸣啾啾。裴念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跟着节拍,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自然松弛。管弦乐配合默契,节奏张弛有度。像一个人从混沌中醒来,在黑暗里跌跌撞撞地寻找,最终走出迷雾,看见光亮。
散场后,他们沿着前山河边步行回家。河面很宽,路灯的光亮落在水面上,碎成满河银鳞。林晚在路边热饮店点了两杯奶茶,一杯递给裴念。
他们在河堤长椅上坐下。河风吹来,纸杯口丝丝热气缠杯而上,裹挟着醇厚奶香轻轻飘荡。
“裴念,”林晚忽然开口,声音被风揉得很轻,“还记得两年前我们在文笔峰迷路的事吗?”
纸杯很烫,裴念换了一只手捏着杯耳。“记得。那天走错了岔路口,原本去金苔寺,结果绕到了后山。”
“天黑了,找不到回去的路。我们在一个山洞里过的夜。”
“那个山洞……”裴念转过头,看着他,想了想,“叫金苔洞。据说洞里玄武岩磁性强,指南针也会失灵。”
“你怎么知道的?”
“陈姐说的。她是陈老先生的女儿。”裴念语调低缓,“林晚,你说——那晚我们在山洞里做的同一个梦,和昨天做的梦,是不是很像?会不会是某种起点?”
林晚沉默了许久,把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
“如果是巧合,那也太巧了。”他转过头,看着裴念的眼睛,“也许我们的能力,和那个夜晚有关。和那座山、那条河、甚至那个人有关。”
“你是说,他把什么传给了我们?”
“只是猜测。但那个梦出现后,两年了,我们在改变。”林晚伸出手,掌心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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