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你还年轻,扛不住是正常的。我年轻的时候,也犯过类似的错。只是那时候,没有人替我扛。”
林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认识赵维东六年,第一次听到他说这种话。
三天后,处理决定下来。赵维东被调离产品部,降级为西北区域的项目顾问,这是一场无声的流放。李浩宇被记大过,扣除全年绩效,留岗察看。林晚作为产品方案负责人,被扣了季度绩效。
孙雅琳来找林晚,问他要不要找姜芸副总裁解释。林晚摇头。
“赵总这次是主动扛下来的。我们去解释,是拆他的台。”
孙雅琳走后,林晚坐在工位上,看着赵维东空荡荡的办公室。那盆发财树褪去了鲜活绿意,叶尖蜷曲焦黄,枝梢垂落,生机渐失。
他给裴念发消息:
李浩宇出事了。赵维东扛了责任,被调走。
你没事吧?
扣了绩效。但我怀疑这不是意外。李浩宇的睡眠也很差。他们在对我们下手,不是直接攻击梦境,而是慢慢消耗我们。温水煮青蛙。
他们想让我们在工作中出错,从现实里一步步击垮我们。
这是在宣战,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
周六晚上,林晚和裴念搬了两张藤椅到书房,靠着抱枕。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身上,披星戴月,像即将出征的战士。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里摇曳,枝丫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像是无声的警告,又像倔强的应答。
“准备好了?”裴念问。
“好了。”
他们闭上眼睛,同时深呼吸。这一次,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沿着别人的意识下潜,而是主动割断绳索,向更深处游去——向那片‘集体潜意识’所有人类意识相连的无边之海。
潜水员不再等待,变成了扑火的灯蛾。
他们到了。
不是图书馆,不是会议室,不是任何有边界的空间。他们站在一片虚无中——没有上下左右,没有颜色,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灰白色,所有梦境诞生之前的原始混沌。
对面站着五个人。
饶先生站在中间,深蓝色羊绒大衣,阴沉沉的灰色眼睛。他左边是两个瘦高的年轻人,右边是两个略胖的中年人,都穿着深色的衣服,脸上戴着面罩,只露出冷冽的眼睛,这是刻意的过滤。
“你们终于来了。”饶先生的声音阴恻,裹着凉气,“钓鱼的人,等鱼自己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