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了月牙。
“火候刚好。比别人炒的好吃一万倍。”
裴钰看着她,忽然笑了。
沈棠棠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我在想,他们都说你什么都不会。”裴钰认真地说,“但他们不知道你会这个。”
沈棠棠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枣泥酥,酥皮碎屑沾在指尖上,烛光下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这个……也不算正经本事。”她小声说。
“怎么不算?”裴钰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我养蛐蛐也不算正经本事。但我觉得,能把一件事做到别人做不到的程度,就是本事。”
沈棠棠抬头看他。
烛光下,这个少年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真的这么想。
她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沈芷衣夸过她“舌头灵”,但那是姐姐对妹妹的包容。沈临风夸过她“有眼光”,但那是三哥对小妹的宠溺。他们夸她,是因为他们爱她,不是因为觉得她真的有什么本事。
但裴钰不一样。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包容,没有宠溺。只有一种“我说的就是事实”的认真。
“裴钰。”她说。
“嗯?”
“你的蛐蛐,常胜,腿好点了吗?”
裴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还记得常胜,还记得常胜的腿。
“好多了。太医院的老药工教我用蒲公英和车前子阴干了拌在饲料里,喂了几天,左后腿发力比之前稳了。”他从袖子里掏出蛐蛐罐,“我带来了。你要看吗?”
沈棠棠点头。
裴钰打开罐子,常胜从里面爬出来,趴在罐沿上。它比宫宴那天精神了一些,触须一颤一颤的,像是在打量周围的环境。
沈棠棠凑过去看。她的脑袋和裴钰的脑袋挨在一起,两个人蹲在烛光下,围着一只蛐蛐罐。
“左后腿确实比上次有劲了。”沈棠棠认真地观察了一会儿,“不过我觉得还可以再加一点蒲公英。老药工说三五天,现在才第几天?”
“第五天。”
“那再喂几天看看。”
“好。”
常胜在罐沿上爬了两步,叫了一声,像是在说“知道了”。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笑完了,沈棠棠忽然正色道:“裴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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