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着几颗红艳艳的小枣子,每一颗都是用红线打的结。她说这是辰音和她一起做的,树叶归辰音剪,她负责缝。辰音说等再过些日子天气暖和了,枣树发芽了,带妹妹去院子里看真正的枣树,现在先拿这个练手。
隔天上午,苏氏和沈砚之带着妞妞来了。妞妞从怀里掏出一只新做的小布兔,白布身子,耳朵长长的,眼睛是两颗黑豆。她把布兔从栏杆缝里塞给小枣,说这是兔子,兔子耳朵比驴耳朵长,你上次比过布老虎和布驴的腿,现在比比耳朵。小枣把布兔接过去看了看,把自己那只布驴也拿过来,两只布偶并排放在席子上,用手指摸了摸兔子的长耳朵又摸了摸驴耳朵——一只耳朵长一只耳朵短。她看了好一阵,然后把兔子举给妞妞,“哦”了好几声,中间夹着一声极脆的“爹”。
苏氏拉着沈棠棠在竹椅上坐下,压低声音告诉她沈砚之昨天从兵部同僚那儿听说,西线防区今冬一切安稳。换防完成后沿线军屯已全部进入休整状态,开春以后主要任务是复耕和重建外围村子。沈临风那边暂时还没有信,但上次军驿送来的军报里提到他那个营已经转为后备休整,具体调动要看前线态势。沈棠棠听完把手在围裙上蹭蹭,问后备休整是不是说明他现在不在最前线了,苏氏点点头说根据兵部的惯例,从一线轮换下来休整是常例。
过了好些天,裴母带着江映月来了。裴母提了两坛新酿的米酒和一篮咸鸭蛋,江映月带了一套新刻的文房小具。裴母把小枣抱在怀里,解开自己的披风把她裹在里头。小枣在她怀里扭了两下,把手里的拨浪鼓举到她面前摇了摇,“爹”了好几声。裴母低头看着她,对裴钰说这孩子叫声比他当年还脆。
裴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一对新的银铃铛,比原来那对略大一圈,铃身上刻着极细的卷草纹。她说这是裴父当年从北境带回来的另一对,和原来那对是同一批银料打的。原来那对挂在摇篮上,这对等小枣会走了挂在她的推车上,走一步响一声。
小枣伸手去抓银铃铛,摇了摇,发出极清脆的细响。她把铃铛举到耳边听了听,又摇了好几下,把铃铛举向裴母,“爹”了一声。裴母把她重新裹进披风里,说这铃铛是你祖父从北境带回来的,原来那对挂在摇篮上,这对给你挂在推车上。
傍晚裴钰从掌珍司下值回来,手里提着一只草编小篓。他把小篓搁在石桌上,走到廊下在沈棠棠旁边坐下来,说太仆寺今天发了今年开春第一批草料调拨单,量不大,是给西线军屯田复耕用的。少卿说这批不是战备草料——是给军屯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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