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隆启。”
“自隆启元年至七年,皇帝也不过是他笼中雀,朕即位......他与党羽竟自称太上!”
宁承恩身子压低些:“往事为鉴则无垢,陛下心里明镜一样,定会顺利铲除严党。”
皇帝说:“朕是想说,朕感觉......怎么就顺了?真是因为你捡了那祥瑞?”
宁承恩没敢接话。
如果他是皇帝,他也一定会生出这些感慨来。
皇帝来接他是真,想试探谢服孝也是真。
要对抗严进忠,手里没兵怎么行。
大定这一万多精甲就是皇帝为数不多的希望,所以皇帝才会冒险来这见谢服孝。
宁承恩能想到,皇帝让谢服孝去吓唬他都是试探谢服孝的服从性。
但谢服孝终究是严进忠保举的总兵,皇帝不踏实。
谢服孝的态度,也一定让皇帝不能满意。
可今天夜里,谢服孝突然就敢斩了严进忠的干儿子......
虽然得了谢服孝和大定营这一万多精甲不代表马上就赢了,确实是前所未有之大进步。
要想扳倒严进忠,不是一两年的事。
严进忠还握着御马监,禁军都在他手里。
朝中权贵和那些阉贼没区别,不少人以拜严进忠义父为荣。
地方大员,尤其是那些手握军甲的总兵,真细算,十之七八是严进忠党羽。
大定营这支兵马,是皇帝手里的第一张硬气牌。
“朕正愁着京畿大营的事,谢服孝以杀娄细雨来表忠心。”
皇帝抬手捏了捏眉心:“是个好兆头,不过......严进忠的反扑,朕回京应该就要应付了。”
宁承恩道:“臣会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
皇帝点点头:“朕信你,从没有变过的信你,你也该信朕对你的信任,不必怀疑。”
宁承恩刚要表态,皇帝拉了他的手腕:“你其实知道的,半路拦你的不是严进忠的人。”
宁承恩心里巨震,他没想到皇帝会直接挑明。
皇帝握着宁承恩的手:“朕又怎么会瞒着你?只是有些事不能提前和你说明,事后,朕总是会和你解释。”
“朕让谢服孝派人吓唬你,一是试探他对朕的忠诚,二是让严进忠觉得他不忠诚了。”
“只有严进忠怀疑他,谢服孝害怕严进忠的报复才会真心投靠朕。”
“现在这一步走的比朕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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