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还顺利,是天意么......”
他用力握了握宁承恩的手:“朕太需要祥瑞了,善待那个孩子。”
宁承恩应了一声,嗓音透着力度。
君臣聊到快天亮,宁承恩回到帐篷的时候难掩疲惫之色。
他才进门,就看到宁辟甲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一盆洗脸,一盆洗脚。
宁承恩不可思议的看着宁辟甲:“你一直没睡?一直等着我?”
宁辟甲搬了个马扎放在宁承恩身前:“等大人回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他问:“先洗脸先洗脚?一会儿就该赶路了,泡泡脚会舒服些。”
宁承恩:“我自己来。”
他一看宁辟甲端水的样子,就想起他自己也是这么大的时候,在宫里小心翼翼伺候别人的样子。
想起不止一次泼在脸上的洗脚水,想起不止一次抽在脸上的脏鞋底。
他怎么会舍得让宁辟甲经历他的经历。
他先洗了把脸,把热毛巾敷在脸上,然后蹬脱了鞋把脚泡进热水里。
那一刻,浑身上下好像通了似的舒坦。
“小北怎么样?”
宁承恩蒙着脸问,声音像是从远川外飘来的。
宁辟甲坐在一边,蘸湿了布给宁承恩擦靴子。
“睡的不好,一直做噩梦。”
宁承恩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娄细雨死了,跟她说一声,以后不用怕。”
宁辟甲手上动作一停,只是稍停,继续擦靴子:“嗯,说过了。”
湿热的毛巾下,宁承恩嘴角扬了扬。
如果和宁辟甲无关,宁辟甲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娄细雨已经死了。
“以后想藏住事说话就得多想想,我只问你一句就漏了。”
“没藏,本想拍拍马屁再和你说的。”
宁辟甲放下举起擦干净的靴子,在灯下仔细看了看。
宁承恩本来不打算详细聊这个话题,一想到六岁孩子能做出这种事他难免心里有些打鼓。
可宁辟甲的坦承,又让他有了沟通的欲望。
“你才六岁,怎么会这些?”
“刚学的。”
宁辟甲说:“和你。”
宁承恩把脸上的毛巾拿下来:“和我?什么时候?”
宁辟甲:“高秉杀光了东司的人,在亘原所你说的,没力气除掉威胁,就借助有力气的人。”
宁承恩看着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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