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从没想过当时他因为内疚才有的胡乱解释会被记住。
还被用了。
“挺......好......”
宁承恩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把毛巾盖回脸上。
“但以后最好提前和我说,你毕竟还小,如果谢服孝没听你的,他会拿你威胁我。”
宁辟甲嗯了一声。
他往窗外看。
月色下,隐隐约约有个清冽身影始终在。
军帐内的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不过很快就被王小北打破了这安静。
小丫头揉揉眼睛坐起来:“哥?”
“在呢。”
宁辟甲几乎瞬移到王小北身边。
小丫头说:“我梦......”
宁承恩咳嗽了一声:“午前不说梦,吃过午饭再和你哥说。”
小丫头看着宁辟甲,宁辟甲示意她先不说。
小丫头就真的忍住了,她梦见那个坏人被哥哥变成的大老虎吃掉了。
就算不说她也开心,因为她不怕了。
娄细雨死了,可该赶得路还得赶。
只是这一次,大军随行。
谢服孝昨夜就已下令,全军只带够走到白玉京的干粮,清晨集结,护送陛下。
在浩浩荡荡的大军之中,宁辟甲和王小北盯着一辆装草料的马车。
两小只互相看了看,同时露出微笑。
就在他们打算偷偷爬上去的时候,两只大手出现了。
一左一右拎着他俩的衣领,随手一甩,稳稳当当的把他俩送上草料堆,恰在高处,恰到好处。
宿六追看着赶车的士兵,士兵也在看着他。
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士兵才心领神会的让开位置。
宿六追坐上去,抖了下缰绳。
宁辟甲则朝着那离开的士兵背影喊谢谢,他喊,王小北就跟着喊。
“你胆子太大,以后要收收。”
没有外人,宿六追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
他特意把车赶在队伍最后边,他的儿马默默跟着。
宁辟甲笑:“知道你跟着。”
宿六追有些薄的嘴唇像刀片:“靠别人,永远不要有恃无恐。”
宁辟甲不笑了。
“自己的本事是底气。”
宿六追说话的时候抬起一只手,对着朝阳。
那只手修长,冷硬,像是铸造又加工过一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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