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嫌弃和冷淡变成责难之前马上说道:“当然夫人,你知道的,舞台的华美并不在于它本身的样子,而在于欣赏它的人。”
“当你来到这里,连粗陋的墙壁也仿佛披上光辉;原本沉寂的庭院忽然有了春天,连空气都因为你的呼吸而芬芳。”
维萨里奥随手便扯过了半首十四行诗。
“你的眼睛使烛火显得黯淡,你的声音让屋中的乐声变得柔和;我这贫寒的居所,因你停留片刻,竟如同王宫一般。”
在这个时代,如此直白的吹捧自己金主的人还不多,卡戴珊夫人很明显就吃这套,尤其是搭配上维萨里奥那完美无缺的容貌,更是让卡戴珊夫人和她的女伴们咯咯直笑。
而在隔壁那间挂着深绿色波波利家族封蜡挂毯的包厢里,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金属磕碰声。
薇薇安·波波利·美弟奇正坐在那张特意搬来的高背椅上,那把银骨阳伞被她竖直地压在膝盖正中。
她听到了隔壁那半截华美的恭维,细长的眉毛在阴影里明显地往下压了压。
斯特罗齐的舅舅们大概是因为上次聚会上维萨里奥的惊艳表现,今天特意松了口,允许她出席这出维萨里奥的新剧。
维萨里奥当然没忘记她这位大金主,可是他只是和以往一样送了自己到包厢就出去了,可没有这种诗来献给自己,当然了,也可能是自己的那位大舅也跟着自己一起来的缘故。
她下巴微抬,双手交叠在伞柄上,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台上还没有拉开的破旧布幔,仿佛对那块刚刷了染料的亚麻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只是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那点平日里的盛气凌人被一股闷在胸口、吐不出来的酸涩堵得有些发紧。
在应付完金主之后,维萨里奥委婉的拒绝了夫人们一起在包厢看戏的邀请,很快便回到了一楼。
金盏花剧院很久没有排过像样的戏,所以今日来的人也是零零散散,除了几个常年在圣灵区打工的小商贩和码头工人,一楼的站席区还空着大半。
不过伊莎贝拉夫人为了拉人也是下了功夫,坐席区倒是基本坐满,算是这几个月,不,应该说是自《牧羊女的眼泪》之后剧院坐的人最多的一次了。
“小里奥,这里!”
玛莎整个人趴在一楼站席区最前排的圆木栏杆上,她今天没穿那件洗的发硬的修女服,而是换了一件沾着草屑的粗布短衫,袖子卷的老高,露出一对红润的手臂。
见维萨里奥走近,她咧开嘴笑了起来,直接从怀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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