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开始变得僵硬,此情此景他怎么好像之前在庄园里就见过一次。
维萨里奥的目光扫过那些贵族,扫过那些贵妇,扫过乔瓦尼和尼科洛。
“可是我敢对天起誓,我认为我的那位女士一样珍贵,决不比任何一个靠虚假比喻吹捧出来的美女逊色。”
大厅里陷入了一种比刚才的指控时更深沉的静默,虽然在卡戴珊夫人的聚会上,维萨里奥就表演过一次现场写诗...应该说是现场文抄,但那次也只是一场文学圈子内的聚会,远不如现在这般贵族排场。
这首诗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虚伪的拔高,只是在说即便自己的那位女士没有其他诗中那般天仙般的面容,自己也依旧珍视她。
虽然听着像是一首爱情诗,但在场的并没有什么蠢人,或者说即便有蠢人也会被自家的文学顾问给拉住。
这明显便是维萨里奥对抚养自己长大的那位姐姐的回应:她虽然可能不是很漂亮,可能出身很低,但她依然是我珍视的姐姐。
不远处的特里希诺苦笑了一下,他能够听出维萨里奥这首诗其实也有在讽刺如今特里希诺诗社里面逐渐僵化的写诗格式,一些只会模仿特里希诺的人写诗必定写女人,写女人必定把那位女人描写的天上有天下无。
以至于在那些诗人诗中的女性也开始数值膨胀了起来,一个个都仿佛是魅力90的人类巅峰水平。
特里希诺是为了以诗明志,但那些人单纯是为了哄贵妇开心。
不过朱利奥可不会管自己姐姐怎么想,在接触了报纸之后,他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明天的头条有了。
什么?这首诗听着也像是把特里希诺诗社讽刺了一遍?那不是更好吗?刚好可以让那些瞧不起报纸的文人们也买一份《花都晨报》。
朱利奥自己就是特里希诺诗社的忠实拥趸?
对,这就对了,所以这篇头条必须要由朱利奥自己写,能够明目张胆的批评自己姐姐的机会可不多。
他不光要写,还要趁着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的,狠狠的写!
至于那些保守派心情则要更加复杂,虽然这首诗略带着讽刺了那些跟风的诗人,但同时也让这些保守派们意识到了:原来诗居然还可以这么写。
那个曾经在卡戴珊夫人聚会上的山羊胡子此时正摸着自己心爱的胡子仔细品味着这首诗,而他那位学生此时又跳了出来,问道:“老师,这首诗一个用典都没有,不是很普通吗?”
山羊胡看了这位学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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