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道:“我真不应该看在你家族的面子上心软,回去之后你暂时别毕业了。”
“你看这整首诗一直在否定,一直在说那个女人不漂亮,对吧?”
“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让人不讨厌诗中的人物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但这首诗最后却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转折,它没有和你说前面都是虚假的,反而告诉你的前面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爱也是真的。”
“维萨里奥先生这是在告诉那些人,他确实有一位姐姐,但是他爱他的姐姐,哪怕他的姐姐出身低微。”
这个山羊胡的分析当中其实已经不知不觉带上了特里希诺的风格,他说道:“这是维萨里奥纯粹的炫技,他对诗歌的掌控力已经远远把那些只会写酸诗的诗人们甩在身后了。”
其实现在拿出这首莎翁的SOnnet 130并不是维萨里奥的本意,这首诗还是得在文艺复兴后期,那个彼得拉克式爱情诗遍地走的时候拿出来才得劲儿,就像是塞万提斯讽刺骑士小说一样,这首诗精妙的讽刺了当时越来越模板化的爱情诗。
如果说《堂吉诃德》影响了后面一批的小说家,那么SOnnet 130则影响了后续的一堆诗人和评论家。
因为即便是抛开讽刺,这首诗的文学功力也极其夸张,它改变了当时诗的写法。
虽然那首SOnnet18,也就是“愿你的长夏永远不会凋落”在莎翁诗句中是毫无争议的第一,但这首的历史文学意义要更加的重要,以至于在英国文学教材上,SOnnet130几乎一定会出现。
不过维萨里奥用的也并不是原版,他把诗中的MiStreSS换成了更万用的“女士”。
因为如果用原先的MiStreSS的话,整首诗会变得更像求爱,不像是写给姐姐的,反倒是更像写给恋人的。
虽然维萨里奥并不介意,玛莎也...她听不懂,但明天的头版头条估计就会从“维萨里奥当场写诗辟谣”变成“维萨里奥隐婚生子”了。
那样不光会显得维萨里奥在公开场合写的诗太过私人,还会给玛莎惹上许多麻烦。
“玛莎是我的姐姐,也是一位乡下干活的修女。”
维萨里奥开始进行最后的收尾。
“她没有住在南郊的泥浆里。她现在就住在城里的圣灵区,和我在同一个屋檐下。”
他看着尼科洛逐渐难看下来的脸色,语气轻松。
“顺便一提,虽然诗里那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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