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许知白没来,倒派来个又愣又蠢的徒弟!
冲在前头夸下海口不说,还同那漕运总兵立下什么赌约,当场就要画出图纸来……
一时间,他们都不知是该笑她不自量力,还是该为这脏活总算有人顶罪而松口气。
当着众人的面,柳韫玉已经站在官差搬来的长案前。
可她没有去拿那些繁杂的测绘工具,而是直接提笔。
没有任何迟疑与修改,她流畅地在纸上勾勒出了一幅地形测绘图。
所有的丈量的尺寸,都被她精确地标注在图纸一侧。
被文沛请来作见证的几个老匠人凑过去一看,眼神瞬间从轻视变成了震惊。
“这,这长宽丈量的尺寸,竟精确到了厘毫?老朽用营造尺和准绳在河滩上足足量了三个月,才算出的水位落差和淤积厚度,她竟然仅凭刚才走的那几步,就算得分毫不差?!”
听得这话,文沛等人的脸色已经变了。
不等众人细看,柳韫玉已经换了一张纸,开始画新漕仓内部的布局图。
从上到下,逐层细画。
这五日里,她看了历朝历代的漕仓图纸。
隔断、疏水、风向、仓制……
有些事,一张看不懂,两张看不懂,可若是成百上千张,便没有学不会、看不明白的。
所以不多时,柳韫玉便已经画出了第二张周全的漕仓内部布局图。
老匠人们传阅着,连连点头。
文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一老匠人揉了揉眼睛,“这布局图好是好,可老朽是不是看错了?它与漕仓旧址的地形测绘图,好像根本合不上啊?”
文沛顿时像是抓到了把柄,如释重负地嘲讽道,“如此离谱的错也能犯?这布局图莫不是你从别的地方看来,也不照着地势图改一改,就直接默画到我们跟前交差?”
原本对柳韫玉刮目相看的众人又动摇起来,纷纷怀疑地看向柳韫玉。
唯有张侍郎接过那布局图仔细看了几眼,倏地变了脸色,不可置信地看向柳韫玉。
“你这是画的何处?”
张侍郎的眼里迸出一丝惊人的光亮。
顶着那些嘲讽的、惊愕的、还有担忧的视线,柳韫玉微微掀了掀唇,仍是很平静。
“我所画的漕仓布局图,和旧址的地势的确合不上。”
顿了顿,她指向地势图上的那处高地,也是方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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