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光有武力是不够的……还要有脑子……要懂得审时度势……不要像我一样……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地方……”
陈树声说:“刘大哥的教诲,我一定牢记在心。”
刘德彪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保安团……虽然人不多……但都是好兄弟……你要善待他们……不要亏待了他们……尤其是张大山……他跟了我十几年……忠心耿耿……”
陈树声点了点头:“刘大哥放心,张大山现在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不会亏待他的。”
刘德彪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松开陈树声的手,指了指床头的一个木匣子:“那个……你打开看看……”
陈树声拿起木匣子,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一把佩刀和一枚印章。佩刀的刀鞘已经有些磨损,但刀刃依然锋利,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寒光。印章是木质的,上面刻着“平政墟保安团”几个字。
刘德彪说:“这把刀……是我当年在淮军当哨长时用的……跟了我二十年……这枚印章……是保安团的印信……从今天起……它们就是你的了……”
陈树声看着手中的佩刀和印章,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把刀和一枚印章,更是刘德彪对他的信任和重托。他郑重地将木匣子合上,说:“刘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刘德彪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脸上带着一种释然的表情。
陈树声坐在床边,静静地陪着刘德彪,没有说话。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刘德彪睁开眼睛,看到陈树声还坐在床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说:“树声……你还记得……当初在黑风寨……我是怎么把你留下来的吗?”
陈树声点了点头:“记得。那天我刚从广东逃难过来,浑身是伤,是你收留了我,让我在保安团当了一名小卒。”
刘德彪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怀念:“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小子不一般……虽然年纪小……但眼神里有股子狠劲……我就知道……你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陈树声说:“没有刘大哥的收留,就没有我陈树声的今天。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刘德彪摇了摇头:“不是我收留了你……是你自己有本事……我只不过给了你一个机会……你抓住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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