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并没有发现周若弱在天梯碑的排名上涨速度又快了许多,因为城内忽然起了交手争锋。
从一刻前开始,开始有修行者被陆续推出天梯碑,一个个就像被嗦完的果核,坠落在菜市口方向,每一个人都面色灰败,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在天梯上几个时辰不得寸进,也代表着此次天梯之行彻底结束。
有些失败者会为自己寻找诸多借口进行掩饰,又或者靠着嘲讽更失败者借机拔高自己,至少让自己的失败听上去体面许多。
然而这些人既然敢于走上天梯,平日里多是觉得自己天赋不俗,少说也是同辈之中拔尖儿的人物,就算此刻被踢出天梯,也只能是时运不济,和周遭这些人可不一样。
于是一场冲突就这样开始了,并迅速扩大范围,从寥寥几人的交手,到其中一个人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你们何必因为这种事情出手?此刻站在这儿的哪一个不是天资不足的弱者?”
纷争就此开始。
张辰注意到三条街外的暴动灵气,带着收尸用的包裹溜溜达达出了门儿。
规模远比他预料的要大,涉及的人数也越来越多,等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四个人横尸当场。
后半夜的菜市口,像一口盛满鲜血的冰窖。
月光惨白,冷冷地泼洒在这群癫狂的年轻人身上。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骨骼断裂的闷响,以及元力剧烈摩擦空气时产生的那种令人牙酸的尖啸。
百十号人彻底搅成了一锅粥。一道赤红色的火蛇术横扫而过,将地面冻住的薄霜瞬间融化,也将几具刚倒下的尸体烧得皮肉焦黑,油脂滋滋作响,那股混杂着焦臭与腥甜的恶气直冲鼻腔。侧翼,几道凌厉的剑气如匹练般交错,将广场中央那座残破的石狮拦腰斩断,碎石崩裂飞溅,一块锋利的石片恰好削飞了一名躲避不及的少年半边天灵盖,红白之物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溅在周围的青砖墙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混乱中,一个身着锦衣的年轻公子被逼入死角,他双目赤红,竟毫不犹豫地引爆了丹田残余的元力。耀眼的冲击波瞬间掀翻了周围五六名围攻者,衣物寸寸崩裂,皮肉像剥橘子皮一样被撕扯下来,露出森森白骨。但这还没完,在那爆炸的中心,更多的年轻人踩着同伴尚且温热的尸身跃起,刀光、剑影、法诀毫无章法地砸落,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刺目的光晕,照亮了一张张年轻却狰狞如恶鬼的脸。
地面早已泥泞不堪,那是被鲜血和着融化的雪水形成的红色沼泽。一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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