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骨封魂·残响
陆时宴盯着掌心那行“等我“,足足看了半个小时。
墨迹已经干了。不是那种会晕开的圆珠笔油,也不是钢笔水。触感很奇怪——像是直接渗进了皮肤纹理里,和掌纹长在了一起。他用纸巾擦,用水冲,用酒精棉片使劲搓,那两个字纹丝不动。
就像从来不是写上去的,而是从里面长出来的。
他忽然想起沈念说过的话——“那是我的“。她说那枚发卡是她的。可发卡消失了,字迹出现了。这两者之间……
他不敢往下想。
凌晨四点,陆时宴做了一个决定。他穿上外套,拿了车钥匙,走出了支队大楼。值班的同事喊了他一声,他说出去办案,没回头。
霖市的秋夜很凉。他把车窗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他脑子清醒了一点。导航显示民俗展馆距离这里有四十分钟车程,但他只用了二十五分钟。
凌晨四点半,民俗展馆外围。
他把车停在路边,熄火,关灯。隔着两百米的雨幕,他看着那座安静的建筑。展馆的主体是民国风格的二层小楼,青砖外墙,木质窗棂,屋檐下挂着两盏仿古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
正常到不对劲。
陆时宴是刑警,职业本能让他对任何“过于正常“的事物保持警惕。一座百年老宅,坐落在城市中心,周围全是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它应该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才对。可它偏偏融进去了——不是被改造得面目全非,而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适应“了周围的一切。就像……有人刻意调整了它的存在感,让它既不突兀,也不引人注目。
一种主动的“不被注意“。
陆时宴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刺骨。他没有打伞——伞在这种时候是多余的。他需要让雨水浇在自己身上,需要那种真实的、物理的触感来确认自己还醒着。
他走到展馆后门。门锁着。铁栅栏门上的挂锁锈迹斑斑,看起来很久没人动过了。但他伸手一推——
门开了。
不是锁坏了。是根本没有锁。那个锈迹斑斑的挂锁只是挂在那里,搭扣根本没有扣上。就像有人故意把它弄成“看起来锁了“的样子,实际上随时可以推开。
陆时宴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他走进后院。
雨中的后院比白天看起来更小、更逼仄。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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