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到那个位置上,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这件事,不惜代价。不拿到适航证,不把大飞机送上蓝天,不把那些卡脖子的手一根一根掰开,谁都不会停下来。”
杨革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端起奶茶碗喝了一大口,奶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乎。
“老叶,你说,军垦一号什么时候能飞?”
叶雨泽想了想。“快则一年,慢则三年。”
“一年?你确定?”
叶雨泽看着他,笑了一下。“不确定。但我儿子在民航总局。他比我急。”
杨革勇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你这个人,一辈子都在用儿子。”
叶雨泽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在用儿子——
叶风在纽约盯着华尔街和FAA,叶茂在京城盯着适航证,叶雨平在军垦城盯着发动机。三个儿子,三个战场,三管齐下。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仗,是叶家三代人的仗。是他父亲那代人种下的杏树,是他这代人浇灌的树苗,是他儿子这代人修剪的枝丫,是他孙子那代人即将尝到的果实。
京城,民航总局。叶茂的办公室不大,但阳光很好。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办公桌上,照在那盆绿萝上,照在那一摞刚搬进来的文件上。
他在民航总局的第一天,没有开会,没有讲话,没有任何仪式。他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一份一份地看,从上午看到下午,从下午看到了临近下班的时间。
有人敲门。
“请进。”
门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老周——适航审定司的司长。叶茂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伸出手。
“周司长,久仰。”
老周握住他的手,握得不轻不重,时间不长不短,恰到好处。
“叶局长,恭喜。”
叶茂笑了。“恭喜什么?我这叫临危受命。”
老周也笑了。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中间隔着一个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
叶茂拿起水壶烧水,洗杯、投茶、注水、出汤,动作不快不慢,像在实验室里做滴定实验,不慌不忙,一丝不苟。
老周看着他泡茶,没有催。茶泡好了,叶茂端了一杯放到老周面前。
“周司长,天山发动机的适航取证,进度怎么样了?”
老周端起茶杯闻了闻,清香扑鼻。“技术数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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