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无有雷同,纯属巧合)
正月初八,津福市还弥漫着鞭炮的火药味。华晟智电总部二十八层的走廊里,保洁阿姨拖着地,地砖上映出天花板嵌入式灯带的冷白光。
陆承宇刚开完新年第一个高管会,回到办公室还没坐稳,门被敲响了。
“进。”
周秉谦站在门口,穿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手里拎着一个老式的牛皮纸袋。五十四岁的人,头发白了一半,但腰背挺得笔直。
“周叔。”陆承宇起身,“快坐。”
周秉谦没坐。他把牛皮纸袋放在陆承宇的胡桃木书桌上,手指在袋口停了一下。
“承宇,我来交这个。”
陆承宇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封面上印着四个字:退休申请书。
陆承宇的手顿住了。他抬头看周秉谦,后者表情平静,像是早就想好了这一刻。
“周叔,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周秉谦在沙发上坐下,大衣没脱,“我五十四了,跟了你父亲二十七年,又跟了你两年。电力设备事业部这摊子,该交给年轻人了。”
“华晟刚上轨道,6G订单七十二亿,津福智电要上市,这时候您不能走。”
“正因为上了轨道,我才该走。”周秉谦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承宇,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跟你交底。我的身体你清楚,高血压吃药三年了。去年西北出差,在兰州机场差点晕过去。我不怕死,我怕死在岗位上,给你添乱。”
陆承宇放下申请书,走到周秉谦对面坐下。
“您走了,电力设备事业部谁接?”
“我侄子,周牧野。”
陆承宇眉头一皱。周牧野,三十二岁,华北电力大学硕士毕业,在电力设备事业部干了八年,目前是技术副总监。陆承宇见过几次,技术扎实,话不多,但缺乏独当一面的经验。
“牧野还年轻。”
“我三十二岁的时候,已经跟你父亲在西北跑变电站了。”周秉谦看着陆承宇,“承宇,华晟要往下走三十年,不能靠我们这帮老家伙。我退了,牧野上,新生代才有机会。顾临川那帮人,等我这把椅子等了很久了。”
陆承宇沉默了一会儿。
“您什么时候想好的?”
“去年年会。”周秉谦笑了,笑得有些苍凉,“你站在台上说’华晟不是陆家的华晟,是大家的华晟’。那句话让我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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